关上电脑,把iPod插到音响上,设定好明天九点的闹钟,以及30分钟的定时播放,本打算昏昏睡去,可那木质的音响里传来《梵高先生》的调调。一下子睡意全无,重新打开电脑,打开博客,打算写下那么一些东西。

其实,这不是今天的第一篇博客了,之前也有一篇,敲敲打打千把字,突然来了一通电话,撂下电话时已经索然无味不知从何继续,就把千把字都删了,叹了口气,这已然是我不知第几次写不出东西了。

就像这篇文字刚打开的博客时一样,虽然心潮澎湃,但却呆呆的望着跳动的光标发呆,我就像一个失忆的人,试图从所有简单的重复中寻找蛛丝马迹,可惜换来的只是无言的嘲笑。不过,还好,总有一些声音能让我平静,总有一些事儿能让我沉醉。总比每天早起照镜子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一个充斥着复杂而纠结气息的人来的好多了。于是,我就想起了一个我梦见的小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朋友,总是和自己玩,然后他创造了自己的世界,他觉得无所畏惧,因为就算一切沧海桑田,他的世界不会变。知道后来,一些事儿,一些人儿,把他狠狠的从他的世界拽出来,然后把他的世界踩个稀巴烂。最后再指着那坨烂泥说,看这就是本质,本质就是一坨烂泥,你应该专注在这个真实的世界,你应该符合这个真实的世界的价值观。最后这些人儿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得胜一般的骄傲离去,遇人便说:“我又拯救了别人,我又拯救了别人。”

小朋友并不伤心,也不愤怒,更不会感激涕零的跪舔那些个拯救者,他只是冷冷的看着那些拯救者,因为小朋友早已明白,你能踩烂他的世界,总有更大的人能踩烂你所以为的真实的世界。拯救者们,渐渐的发现了小朋友的不同,发现了小朋友并没有感激涕零,发现了小朋友对他们的蔑视。

拯救者们很不爽,哦,不,他们很愤怒,如同被路边大妈的洗脚水泼到了头一样的难受。拯救者们觉得自己有责任拯救这个扭曲的小朋友,拯救者们相信,真实的世界才是正确的,要符合真实的世界的规则才是正确的。只有有序的世界才能发展与进步。

小朋友不在意这些,小朋友不在意这真实的世界中,小朋友只在意他的世界中的小蚂蚁,小蛆虫的生活,小朋友愿意把每天中午妈妈给他的面包分一些给他的世界中的小蚂蚁,小蛆虫们。小朋友并不认为那是善良,只是他在意而已。

拯救者们,很害怕,因为拯救者们觉得这种狭隘的善意只是小朋友为自己错误找借口罢了,拯救者们甚至不知道小朋友错在哪里,哦,或许只是错在他们定义的错误罢。拯救者们,只是很害怕,因为小朋友没有按照他们的标准,拯救者们觉得这会导致一切凌乱不堪,毫无秩序。

或许所有的低熵体都恐惧混乱和无序的罢,小朋友时而这样想着。

不过,小朋友的世界已经被踩烂了,小朋友也不知道还要去关注什么,对他来说世界只是那些小蚂蚁和小蛆虫,可惜它们都已经不知所踪,小朋友只能无聊的晃荡在真实的大世界中,什么都写不出来,什么都说不出来。渐渐的,小朋友长大成为了大朋友

最后,拯救者们安心了,因为大朋友已经失去了思考,也不再对小蚂蚁和小蛆虫感兴趣,拯救者们又继续奔走相告:“我又拯救了,我又拯救了”

这只是一个梦,梦和艺术一样,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久而久之,我也分不清那些是梦那些是生活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活的像梦境一样的美好境界罢。

故事讲完了,我也睡去了。安,世界,真实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