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速奔跑在希望的田野上,却被一枪生活打成了截瘫

早上打着哈欠听着歌坐着地铁去上班。路上的人和我的表情都是类似的麻木,在地铁站的电梯上,耳边传来了21 guns。突然想起短短几个月我的生活已经渐行渐远的天翻地覆。

老板,碟片来一斤。

这是我当时在杭州买打口碟的时候和老板开的玩笑。到前不久,这个老板还会发短信给我说有新的碟到了,有空可以回来看看。我不知回复什么,直到上一回路过的时候,进去看了看,却已是人去楼空。杭州于我大抵只剩下一个3G号码的联系,以及偶尔收到的浙江联通提示你等等。

当我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自以为很努力的生活着的时候,我以为那就是充实。

当我从一个状态切换到另一个状态,自认为尝试了许多的时候,我以为那就是经历。

其实,我们都不过是活在自己期望的愿景之中。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这大抵才是真的生活,只可惜我已然忘记了之中奥妙,也已经好久没有尝到此等生活的味道了罢。

每一个选择,都会有其背后的原因,我们总以为自己的眼光最最准确,所以用自己浅薄的知识去揣测他人的人生,还沾沾自喜的乐着,诚然,最可悲的莫过于此。其实无论如何的生活,都是希望有人能够支持,理解这种东西根本可遇不可求,而且也没多大意义,最关键的是无论你多么失败,都会有人告诉你你真的优点在哪里。

我想,如果多年前的某些个失落的时刻,有人能无条件的鼓励下我,或许现在的我远不会只有那么一点点的能力,成功不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成功者最重要的财富,莫过于一路支持的良师诤友。

不过,就算在无奈的过往也不过是过往,我一直都知道,你去攻击,去憎恨的时候,最终失去的是你自己。我很幸运,一路走来失去很多,却一直没失去自己。

小时候,大家的理想,不是科学家就是医生警察,都很好。我一直不明白理想为何非得从这些个地方进行选择,为什么理想非得看上去如此美好才是理想。可惜那时候的我什么都不懂,只好随波逐流的说我想做一个天文学家,理由是我喜欢看星星。三年级的时候遇到了计算机,天文学家这个词语就瞬间从我脑中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之后我的理想一直就成为了程序员。当然,也一度被认为是修电脑的,卖盗版光盘的,以及现在所谓的经济适用男。

我不知道现在的媒体和文艺作品是有多喜欢黑IT从业人员。同一个人,玩摇滚的时候,长发,胡子乱糟糟,衣服皱巴巴,穿的不修边幅,大家的理解是:“牛逼!拽!帅气!有个性!屌!”同样的人,如果是个程序员,评价一般是,猥琐,内向,不注意个人整洁,没形象等等。编程是门艺术,当你能在程序里面听到舒伯特的那样的优美、明朗靓丽的调调的时候,你就会懂得,除了现实还有另一个世界,美好简单而纯粹,进入那个世界的方法很多,音乐,绘画,编程都可以。

所以,我大抵也算是幸福的。从小被各种优秀的园丁们高效率的功利引导下,我居然能够保持住自己废柴的性格却又实现了儿时理想,也大抵算是菊部圆满。哦,应该是局部圆满。就算不圆满,也无所谓,因为生活本来就不是用来完美的。或许,有一天,我又来到我走过的城市,找到那个卖碟的老板,笑着对他说:

嘿,老板,来一斤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