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滚。

全文完。

开个玩笑。

今天在一分世界 (https://t.me/yifenshijie) 中听到不鸟万如一老师说到关于 IM 的一些讨论,里面有一句话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你会因为我不用一个聊天软件就不和我联系,这样的人是我的朋友吗?

这其实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当然在这个平台写这个讨论可能也是这个时代的一种讽刺。

前段时间大家都在看《Manhunt: Unabomber》,我看完后还看了阮一峰的影评《卡辛斯基的警告》(http://www.ruanyifeng.com/blog/2017/09/unabomber.html) ,然后就是今天我听到那句话的时候莫名就想到了这部剧。

科技是应该服务于人的,我以前曾经是这样认为的,而现在的趋势越来越有科技像是围栏一样把人围在越来越小的圈子里。微信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成功在互联网上割裂出一个孤岛。但是说实话,我也无法摆脱微信,即使我无比讨厌这个应用和平台。当然我离不开微信的理由并不是那样偷懒的——“我的朋友都在微信上啊,我只能用微信啊”如此这般。况且回想起来,我也并没有什么朋友,更谈不上朋友都在微信上这一说。以及我最要好的朋友似乎都可以用 TG,hangouts,slack 甚至 irc 联系上,我用微信大部分时候不过是为了满足一种社交疾病罢了,说白了,只不过是一个圈子更小的微博罢了。

包括我在内,许多身边熟悉的人,都莫名其妙开始写起微信公众号。我从06年左右开始写博客,从日常的日记到后来琐碎的思绪坚持了十年左右,17年左右我的博客也变成不在更新的一片荒地,但我仍然拒绝在公众号上写文章,毕竟这是一个封闭的环境,对于我这样的从小就被灌输互联网共享开放思想的人来说这是极其难受的一件事情。

不过,凡是都有个不过。我这不是在这里写东西了么(啪啪啪打脸),即使我一开始说这里只发照片不写文章,可实际上就算发照片我也忍不住用原谅色时间夹杂一点私货进去,这就是妥协。

每次看到有人费尽心机排版,图文并茂的写一篇公众号然后阅读不过百的时候(当然,大部分的时候是内容真的没啥卵用,如同我的公众号一样,所以后来我就懒得配图懒得管排版了,哈哈哈)我就会去思考,这样做的意义在于什么,公众号和博客这种不一样,公众号似乎生来存在一种功利性的指向,尤其是图文并茂外加广告底部再加个赞赏方式的,不外乎是追求一个知识变现。但是,在做个事情的时候,实在忍不住想要引用一句现在的流行粗口格式:“你的知识值不值钱,你心里就没点B数么?”

回到一开始说的问题上来。我们真的有朋友么?当你的社交圈里的朋友变着法子想从你身上获得利益,想让你成为他的变现粉丝的时候,你真的还有盆友么?你觉得代购和输出价值观的(如我这类)贩子真的有本质的区别么?港真,你真的在意你点赞的图里面究竟是个啥么?你在意对方的构图是啥么?你在意对方所在的地方真的美么,你真的在意你朋友圈里的小朋友可爱吗?就没有人点完赞后转身就和边上基友说,看这个家伙又在装逼了。想来我还是比较喜欢代购的直白和那种“谢谢各位亲,给我集30个赞可以打折”的直爽罢。

如果我今天卸载了微信,我觉得除了我自己以外肯定没有其他人会感觉到不适。大抵只有我会觉得,妈蛋不能上朋友圈装逼了,好难受啊;好不容易出国一次不能拍照发朋友圈好难受啊;好不容易买个新显卡不能晒个跑分好难受啊……真有事儿想联系我自然会发 iMessage , TG 甚至打电话给我,况且最悲剧的是除了我家里的几个亲人和催我干活的老板以外我想大概也没啥人会主动联系我。从这个角度想,有点悲哀。

前两天跑去参加了好友的婚礼,婚礼很小范围也很精致特别好。我其实特别不喜欢排场颇大的仪式,虽然大部分时候许多人也是身不由己。毕竟在现在的环境下,结婚这事情不是两个人爱情的结晶那么简单,更多的是两个社会集体的融合,堪比两个中小企业并购了。不过值得开心的一个小事,那天杭州堵车堵的很厉害,我和另一个同行参加婚礼的朋友只能步行 4km 前往酒店,一路上似乎一下子找回来一些脚踏实地的感觉。

最近越来越不喜欢接触网络,对于一个互联网从业者来说似乎是一个很悲哀的事情。我记得13岁的自己,网络对于我来说最吸引的就是无限的可能和无穷无尽的探索。可惜,现在只有无穷的美颜滤镜和无尽的意识输出,而且还是在一条小沟渠里面直流而下,娱乐至死啊。

我想我大概是没朋友了。毕竟我们只是一群戏精,每天变着法子吸引着点赞和评论。

就像《论工业社会及其未来》里面有一句说到

经济体系所能容纳的企业数是有限的,我们大多数人只有成为别人的雇员才可以生存。

大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的社交关系是这样的吧。

PS: 我的 TG 和我微信 ID 一样。